棉兰资深媒体人胡儿(刘洁平)逝世 金梅子:他是个炎光四射的“风流人物”

今年9月之际,从苏北棉兰传来噩耗,苏北文坛写作老将,资深媒体人胡儿(刘洁平)与我们永别了。

认识胡儿,首先“认识”他名字,早在98年5月暴乱前后的“印东杂志”上,就阅读到不少署名“胡儿”的撰文,译文,都很有分量。

之后,两度到棉兰参加苏北文学节活动,胡儿都亲自到旅馆送上“拓荒”等文集,也就在那刻认识“胡儿”。而他几次来雅加达,却是来去匆匆,在印华作协会所留下几本赠书,却不见踪影,十足是个“闪电”独行侠。

文坛知名写作人金梅子在其《万里同舟终须一别》一文中就坦言称胡儿是个炎光四射的“风流人物”。文中指出:说真的,我并不相信胡儿兄会比我走得更快。他身强力壮,心态平衡;而我贫病交迫,处境坎坷。当年有幸能够渡过鬼门关,也是得天之赦。在我心目中,他是个炎光四射的“风流人物”。虽然年纪已大,斗志却昂扬。他长年蛰居斗室,一生笔不离手,又写专栏又搞翻译,忙得不可开交。记得两年前回棉踏青,走访他家,他就告诉过我,他正忙着翻译几部印尼旧作,他说这几部著作很具历史意义与传承价值,将来出版,必能引起学术界的关注。他希望在有生之年能把这工作完成,一偿夙愿。当时,他也曾将原著翻出来让我过目。看看陈旧的封面,就知道这确是硕果仅存的绝版本。

认识胡儿兄很早。加深情谊,却是在60年代的排华年间。那时节,华校被封,华文被禁。在98年五月暴乱前后棉兰却有本“印东杂志”在半公开状态下流传,我在该杂志文艺版撰写散文/小说。胡儿则在写时事与评论。当时还有晓星及雨村兄,我们四人经常都在泗水街某商业大楼见面。胡儿兄在该处贩卖成衣,每天都站在衣柜边写稿。改革开放那年,“华商报”成立,我们这群“臭老九”应邀在报社工作,胡儿兄是执行主编。我们共事了两年,之后我因病离职。                                                       ,胡儿兄是苏北华社的精英,见识宽广,立场坚定。华社有什么重要活动,都缺不了他。我们都热爱文学, 当年棉兰出版水平不错的“拓荒杂志”及多部合集,我们都是出力的支持者。               搬离棉兰十多年了,除了清明节偶而往访胡儿兄之外,已很少有机会再见面。好在这些年来电讯发达,我们可以随时在网上长谈。                                                                                  没想最近一个月来,他忽然每隔几天就打电话给我,向我讨教气功静坐方法。他说他最近健康欠佳,两个月来都很难入睡。因为罹了严重的失眠症,把自己折磨得很苦。胡儿一向个性坚强,在病魔前却变得异常脆弱。他和我倾诉时,偶而会语带呜咽。                                                    此外,棉兰资深写作人戈婴在《胡儿,一路走好》撰文,也对胡儿有其独自的评价。他说:刘结平,笔名胡儿,驾鹤西归了。苏北文坛失去一位写作老将;失去了一位好文友,好老师。

文中表示,刘结平,他是一位人类灵魂工程师,他曾经在棉华中学任教过,是该学的一位好老师,他教学认真,培育出一批学业优良的学生他也在棉兰青年夜中学任教过,任劳任怨为一批穷苦青年免费教学。

学校被关闭后,他不得已离开学校,曾经在香港街巴刹做过小生意,几年后,生意结束了,便一直从事文化工作。

他曾经当过记者,除了采访新闻外,他还是一位翻译家。——翻译出很多印尼作家;理论家,政治家和诗人的著名作品,对印中文化作出了很大的贡献。

除此之外,他还是一个收藏家,在他的家里设有一个图书馆,称为《二十八姓图书馆》,收藏很多著名作家的作品和有价值的图书。

他主编过《苏北拓荒杂志》,椰加达《印尼东协杂志》驻棉兰记者,苏北作协理事,棉兰潮州公会理事。

刘结平,胡儿,他一生生活简单,朴素,平易近人,对人和蔼可亲,结交朋友很广,给人留下很好的印象。

值得一提,胡儿还是一个孝子,他对父母非常孝顺,特别是对他的母亲,

「胡儿」这个笔名就是由他的母亲的名字而来的,他的母亲叫胡亚粽。

刘结平,胡儿,你走了,我们留不住你,只有默默为你祷告一路走好,早登仙班!永远快乐。(铭华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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