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矸倘卖无 采田水

《酒矸倘卖无》是1983年香港新艺城影业有限公司出品的台湾歌舞电影《搭错车》的主题曲,原唱是苏芮。当年卡拉OK开始流行后,我们去K歌时就经常点唱这首歌,每次唱到副歌部分就来个大合唱,声震整个卡拉OK厅。

电影故事讲述了一个退伍老兵哑叔以捡拾破烂为生,一天捡回一个被遗弃的女婴。哑叔又当爹又当娘,父女二人相依为命,在艰辛贫困的日子中挣扎,凭借着微薄的收入将女孩抚养成人。

在青年作曲家帮助下,女孩成了一名红歌星。女孩成名之后,竟然把哑叔对她的恩情抛之脑后。父亲从小用“酒干倘卖无”的小号声来逗女孩欢乐,作曲家得到了灵感,就写了这首《酒矸倘卖无》,把歌寄到了她手里,女孩看了歌词,痛哭流涕,父亲辛苦抚养她长大的一幕幕全都如潮水般涌向眼前。她对自己过去的人生感到歉疚和忏悔,痛恨自己在人生道路上搭错了车。

还记得小时候,每天清早见到有位友族男人,骑着自行车,车上挂着一把称,边行边喊“guni, botol”收购麻袋、空瓶、烂铜烂铁、报纸等废品。中午时又见到有位友族妇女,背着一个布袋,边行边喊“lamsam”收购旧衣服。而今方才惊觉他们真的不容易,就像电影中的哑叔一样,自食其力养活一家老小。

小学时的一位同学,家住在学校附近,放学后,我们常到她家玩。她父亲是做回收废品的,家里的大厅堆置了很多玻璃瓶、麻袋、报纸等杂物。经常见到一些退休的老年人,到那里买旧报纸、习作簿等纸张,用来糊纸袋,卖给菜市场的杂货店,赚些零用钱。多年前,我感到很难在朋友圈开口要求捐款,唯有每两周到朋友家拿报纸和可回收品。我也收集货物的包装盒、胶袋、纸张和可回收的废品等,累积到一定数量即通知慈济的回收站,派来车子载走。

每次在卡拉OK听到人客大声唱“酒矸倘卖无”时,朋友就一语双关地调侃我说:还是你唱的“酒矸倘卖无” 比那些人唱的更有韵味!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趣事与看点,生长在物质匮乏的年代,人们都能想方设法尽量地利用废物,而时代进步了,很多尚可利用的废物,名正言顺地也就变成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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