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88届县中”同学群,有同学预言:“华助理”可能高升为“华副部长”。
没过三天,预言成真。5月27日,人社部网站发布国务院任免国家工作人员信息:“任命华春莹(女)为外交部副部长。
”外交部网站“主要官员”栏目也已更新,已任外交部部党委委员、副部长华春莹位列部党委委员、副部长邓励与部党委委员、部长助理苗得雨之间。
当即,同学群里鞭炮齐鸣,响声不停,鲜花簇簇。大家都在为老同学华春莹高升,履薪新的领导职务奔走相告,送上诚挚的问候和真诚的祝福。
一
我与华春莹同龄,都是1970年出生,我们是伴随着改革开放和中国体制转型而成长起来的幸福一代。那个年代里,她跟我们许多同龄人一样,喜爱阅读《中学生》《儿童文学》《儿童时代》《少年文艺》;喜爱教辅报刊《语文报》《学英语》《中学生数理化》《中学生阅读》《作文通讯》;喜爱赏析三毛、席慕蓉、琼瑶、汪国真的作品;喜爱看电影《红衣少女》、电视剧《十六岁的花季》;喜爱《球迷》《拚搏报》《足球报》《体坛周报》等体育运动类报纸;喜爱翻阅《大众电影》《电影画报》等文娱杂志;喜爱唱《妈妈的吻》《牡丹之歌》《故乡的云》《军港之夜》《小城故事》《南屏晚钟》《跟着感觉走》《金梭和银梭》《爱拼才会赢》等流行歌曲。
我与华春莹同班一年,高三时,文科分成了两个班,之后,我们就不在一个班了。那时候,她是我们高二文科班团支部书记,同时是我们淮阴县中学学生会主席。“学生会主席”的光环,让同学们都感到她特别的厉害。全校举行的歌咏比赛、故事演讲比赛等大型活动,都是她当主持人,她稳重的主持风格,亲切的主持词让大家在心里面记住了她,全校初高中的师生没有人不知道她。校园里,她是名副其实的“小名人”,当之无愧的“校园达人”。
华春莹在学校时,梳着一头短发,干练大方,谦虚阳光。她父亲当时是我们县的纪委书记,母亲是清河区政协干部,她跟母亲姓,妹妹随爸爸姓。她们一家生活在县委家属大院。作为干部子女,在她的身上看不到一丝“优越感”,她言行举止无一点儿娇气或者霸气。她穿戴干净朴素,文静礼貌,落落大方,恬静的笑脸,让同学们感到她的淳朴、真诚、可爱,大家都想走近她、亲近她,她也乐意与同学们心连心,打成一片。身为团支书,同学们有难处都喜欢跟她讲,她也是个热心肠。面对问题,从未见她急躁、慌张,常看到的是她与同学们一起分析问题,查找原因,想对策。她不疾不徐,说得头头是道,每次都能找到问题的最佳解决方法,让同学们心服口服、点头称是。
班里,有位爱调侃的男同学再不敢在她跟前说“有胡子的难道比不过没胡子的”话了。帮助解决同学们解决一次问题,就让大家就对她刮目相看上一回,渐渐地,同学们对华春莹是真正的推崇备至了,班主任高老师从心里面喜欢和佩服这个安静、斯文又得力的“小帮手”。
高考前夕,为了缓解大家已经绷得很紧的大脑,给枯燥寂静的迎考生活加把盐,让同学们轻松些,以健康活泼的心态走向考场。喜欢踢足球的华春莹找到高老师,希望获得支持。令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好主意没被高老师采纳。她不甘心,背地里悄悄组织了那场男女生足球对抗赛,成了我们高中学习生活中最开心的时刻,最难忘的记忆。迄今为止,那场比赛依然是同学们聚到一起,津津乐道的话题。大家都从心里面感激华春莹,是她为我们在中学校园里留下了浓墨重彩青春的一笔。
二
1988年7月,骄阳似火,蝉鸣声声,紧张而满载希望的高考拉开了帷幕。通过十年寒窗的努力奋斗,华春莹以全县第一名的突出成绩,被全国知名高等学府南京大学英语系录取,成为让人称道和仰慕的“风华正茂、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天之骄子”。在大学里,新同学叫她“迎春花”,原来,她的名字倒过来正是“迎春花”的谐音。
在藏龙卧虎的南大,华春莹依然沿袭高中时认真的学习态度:踏实刻苦,认真专研。实则上,在那个年代,按部就班学习便可毕业工作了,而她依然“重拳出击”,其学习韧劲和强度,令同宿舍的室友很是吃惊。在敬佩之余,大家都觉得这个华春莹,志向很远大。
1992年6月,荷叶连连,荷花艳艳。毕业的季里,“恰同学少年、意气奋发”的一个个学子,面带着学有所成的喜悦,怀揣美好的青春志向,从校园走向五湖四海和祖国四面八方。与华春莹同室学友的猜测一并得到证实:南京大学本科毕业后,华春莹以优异的成绩,被外交部录用。那年她23岁,成了当年进入外交部的唯一女性。消息传来,我们都为她高兴,却并不惊讶,因为在同学的时候,我们就已经领略过她的突出的才华和不同寻常的处理问题能力。
走进外交部,当了外交官,老同学华春莹名副其实成了贴着“国家”标签的“国家人”,为了祖国的外交事业,她曾经“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辞别亲朋学友,在外辛劳奔波多年。2008年,是我们毕业20周年,我们一群同学在淮安搞个20周年聚会,此时远在欧洲的华春莹由于工作原因没能参加,让同学们惊喜和欣慰的是她从欧洲发来传真庆贺。
三
2012年11月,华春莹从事外交工作二十年,“曾在外交部欧洲司以及欧洲和亚洲地区工作过,拥有较丰富的外交经验和良好的沟通能力”的她出任外交部发言人。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制度于1983年正式建立,华春莹是第27位发言人,也是继李金华、范慧娟、章启月、姜瑜之后,外交部第五位女发言人。是时,担任发言人的是新闻司司长和两位副司长,她是其中一位。16日,外交部新闻发布厅,她与媒体记者见面,让网友赞不绝口,“美”、“漂亮”、“气质好”,是网友评价她时用得最多的词汇。
11月19日,华春莹首次主持例行记者会,在不到20分钟的时间里,她一共回答了10位中外记者的提问,其中不乏颇具“挑战性”的敏感问题,她反应机敏,应对自如。会后记者们对留着精干短发、时常亲和微笑的她打出高分,称其淡定自如,开放坦诚,不避难点。
新闻发言人光彩亮丽的背后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付出和无悔坚守。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一般每周五次,通常由一名发言人主持,连续五天记者会上面对媒体的“连环追问”,工作量可想而知。华春莹透露:“当时甚至有几天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身体异常疲惫,下了记者会就立即躺倒了,晚上去做针灸治疗。”
学生时代的华春莹便不怕吃苦、敢于吃苦。面对困难,她只会迎难而上,越战越勇。
渐渐地,她华丽转身,不但成为成中国外交部的“迎春花”,更是中国的“霸王花”。2019年,她升任新闻司司长,是外交部新闻司首位女司长。至此,她已在新闻发言人的岗位上奋战了七年。
长达七年的发言人生涯中,她略带锋芒的回答和阳光的形像,获得了媒体记者和众人的赞美和肯定。她在日本甚至还有自己的粉丝。有日本网友称,华春莹是“美魔女”般的存在,“犹如被施了魔法一般美丽”。甚至一次记者会上的失误,都能给她在日本“圈”了大批粉丝。当时,有日本记者就大熊猫“香香”首次亮相一事请发言人发表评价。她以为记者问的是与日本外务省官员“杉山”有关的问题,严肃作答。中国记者向华春莹解释误会后,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也被网友们狂赞“她的笑容很暖很可爱”“笑颜最高”“笑起来的华春莹很可爱很萌”……
四
2021年,华春莹上任外交部部长助理,进入外交部领导层。虽然从前台走向了幕后,但是每次在执行外交任务中,她依然表现得沉稳又大气、温文尔雅又刚毅坚定。维护国家立场时,她亳不退让,同时不卑不亢,一言一行都展现出大国风范。外媒口中称“她性格鲜明,刚柔相济,凛然不可侵犯”、“一个你永远惹不起的中国女性”。她,让世界看到中国外交的风采。她,以独特的魅力和智慧为国家赢得了尊重和尊严,在中国外交工作中和新闻发言人史册上留下了很多精彩的片段和闪亮的华章。网友称赞和“难忘”的“华姐金句”振聋发聩,每听一次,都让人拍案惊奇,淋漓畅快、大快人心,很是提气——
“若很担心用苹果手机被监听,可以改用华为手机。”
“睁大眼睛做实事,而不是睁大眼瞎说瞎话。”
“我们希望‘这样的风景线'在美国越多越好。”
“现在中国有句很网红的话叫‘做人不能太美国了',希望美方有些人能深刻反醒一下了。”
“做人要有底线,行事要有规矩。我们希望美方一些人尽快回归理性。”
“谎言说一千遍也不会成为事实。自己国内出了问题,应聚焦自我完善,而不应嫁祸于人。喋喋不休,到处栽赃污蔑,只会自毁信誉,成为人们街谈巷议的笑柄。”
“我建议那些企图引狼入室的人好好读一读历史,历史上那些勾结外部势力,祸国殃民的人,哪一个有好下场?”
……
……
五
无论是在电视新闻里,还是网络上,只要看到老同学华春莹的身影,我都会从心里升起满满的自豪感,向我的这位老同学致敬,为她在外交战线上取得的突出成绩狂赞。我曾经在美国《国际日报》上发表口赞小诗一首《华春莹速写》,录于此,再次抒发对老同学的崇敬之情:
端庄温润淑女相,长枪短炮不慌忙。
慢条斯理把招接,字正腔圆睿智亮。
兵来将挡斗刁钻,水来土掩驳嚣狂。
波澜不惊吐莲花,亲和有礼寸不让。
刚柔并济铁娘子,有理哪需声高亢。
“呵呵”力量绵里针,“风景”回敬胜冗长。
优雅英姿巾帼范,不怒自威增国光。
人间有女迎春花,温婉木兰好儿郎!
如今,华春莹正式履新外交部副部长,是众望所归,是党的信任,是人民的重托。期待新的岗位上,她为国再战,为中国外交事业再拼,为我们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再创佳绩,再立新功!
【董蕾,作家、诗人。发表文学作品350万字。出版《债务》、《洒脱人生》、《星星湖》、《等你敲门》、《人类的眼睛》、《萤火虫》、《警察的情怀》、《孤独的奖杯》等作品集10部。在大陆、香港和台湾等报刊开设有个人作品专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