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 除了一星期两次由院方派护士耒到家里进行物理治疗以及靠步行架训练以外, 无所事事, 只好詳阅三份华文报度日而打发时间….
一读今日(17号拜二) 印华日报雯飞专拦登载 “悼念白羽兄” 杰作, 不禁使我大吃一惊"犹如睛天霹雳: 获悉白羽兄早已于2018年6月10日撒手西归. …真要感謝雯飞文友的悼念告知.
提及 “白羽” 这只是以他—–吴炳玄早生白发为笔名的.
追溯1953年我们三五成群由北干到棉兰华侨中学升学,考进后由校方安排我们入住校舍的第19号宿舍, 刚好和白羽、莫名妙(莫壮坚) 、寇晨辉 以及北干一些同学, 同住一起, 又同时参加寄宿生委员会理事,而且加入 “北干旅棉同学会” 晚上大家常在校舍一起温习功, 礼拜天乘脚车游街或看戏…加上白羽很会开玩笑,使大家开心不得了,真是他乡遇故知!
直至高中毕业后, 我留在棉华一小教书,
白羽、莫名妙等回北干各奔前程不在话下. .
直至1980年某月某日, 我改行任聀廖省英得其利河下游的淡必拉汗市分行之经理,处理各种政府手续业务以及监督甘巴河三处林场之开采木材之运输工作之首要任务自当到论.
由于当年交通上之不便,由雅城要到偏僻小城,真是大费周章,必需乘搭飞机先到北干转乘公车时程三小时落脚宁岳, 笠日乘坐快艇二小时方能开抵目的地的谈必拉汗.
出发前, 先到什货店买些东西帯去, 真意料不到, 不期而遇店主竟然是老同学—吳炳贤 (即白羽), 失之交臂…寒喧片刻乘艇离去, 过后再也见不到他, 因全家迁居雅城. 这是后話不提.
退休期间, 也常写作故有机会与 “作协” 打打交道, 也几次在会所遇到白羽, 豈知那次是最后一次的见面. 今日又见雯飞文友的 “悼念白羽兄” 悼文, 怎不令我不堪回首話当年而感到万分悲伤….
我只能在此深表哀悼, 一路走好!
红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