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盟园地》490. (2024.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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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潔(马来西亚)

走进。潜伏火爆红灯之巨龙体内

冷不防

卷入一声长嘶

巨响震慑人心

零零碎碎碰撞

惊呼起伏跌落

冷意爬上脊柱

眼睛在手机荧幕

迅速滚动

直到,滑出眼帘

跌进心里

佛号。自心中涌起

路程。仍然必须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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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怀人

陈宗兴(新加坡)

永远怀念挚爱的你!

假如你还活着

那该有多好啊!

咱们可以一起户外活动

兄弟三人 可以徒步自然公园, 森林河道….

若是你还安在

有千言万语和你说

你的生命是短暂的

却是辉煌的

你的热忱勇气

感染了许多身边的人

你的豪迈爱心 慷慨分享

照亮了家人们

假如生命可以重来

我会以较温和的策略规劝你

凡事尽心尽力 量力而为就好

千万别耗尽心力 过度透支

记得忙里偷闲 别忘了休息是为了走更长的路

偶尔逞英雄就好, 不要老是强出头

求学的日子 以读书为重

工作的时光 以生活为主

如若你依然健在

可以看到母亲的晚年

2018年为老妈送终

可以和姐姐哥弟们一起

慢慢老去

可以夫妻恩爱生活  永结同心

看着儿孙成长

家族壮大

可惜

生活没有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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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代《椰风蕉雨》后记

 

流军 (新加坡) 

1997年八月,长篇《海螺》初稿完成,近三十万字。刚歇下,马来西亚南洋商报副刊主任陈和锦先生来电要我写篇小说给他。我把《海螺》初稿影印本寄给他。他读后说故事很好,场面壮观,人物生动。不过篇幅太长,不适用。他建议另撰新篇,为故事女主角丁香写篇传记,三四万字为佳,两个月可登完。

丁香是《海螺》的女主角,我很喜欢这个人物。这个建议很好,我答一个月内交稿。

我兴致勃勃,干劲十足,写得很顺利。三个星期后杀青交卷,篇名为《丁香》。和锦先生读后很满意,同年11月,《丁香》在南洋商报小说版连载。

《丁香》给予我新的构架和思路。我决定以《丁香》为蓝本重写《海螺》。

字斟句酌,精雕细刻。专心致志,文思泉涌。废寝忘食,日以继夜,历时五年终于完成。2002年《海螺》上下册在北京文联出版社出版。十五年后台湾有间出版社有意再版《海螺》,但要我减少字数,缩短篇幅,印成一册。其实我早有重修《海螺》的意愿,不过那是一项大工程,费时费劲,束之高阁始终不敢尝试。这次我下了决心答应该出版社重修《海螺》,不过需要时间,起码两年,或者更久。该出版社的编审说不急,他们可以等。

披沙拣金,去芜存菁。奋笔疾书,乐此不疲。花了两年半始告竣。《丁香》也有类似的缺点。《海螺》修订本出版后我着手重修《丁香》。删繁就简,刊谬补缺,给故事增添新场景、新意境,以致蕴含更深,韵味更浓,使丁香这个人物更美,气质更高,形象更鲜明。

丁香出身于土生华人家庭。这类华人生活习惯已本地化,比如喜欢穿纱笼,聚居河边吊脚楼,饭食马来化等等。故事发生于柔佛河口的万和镇。镇上有条河叫老巫河。河口两边有椰林,两岸有芭蕉,有棕榈。蓝天白云,和风细雨。芭蕉猎猎,棕榈萧萧,椰叶迎风招展。故事场景充满热带情调,因此我把《丁香》改名为《椰风蕉雨》。

《海螺》场面浩大,气势磅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环环相扣。《椰风蕉雨》情节起伏跌宕,曲折离奇。主人公丁香风骚泼辣,豪放不羁。如果说《海螺》是桌丰盛的筵席,那么《椰风蕉雨》是道气味呛喉吃后齿颊留香的麻辣汤。

这本集子还收录好几篇和《丁香》同个年代的旧作,有的曾在报刊和杂志上刊登,有的是未经发表的“首发稿”。收录前觉得这几篇写得“还可以”,重读之下骇然发现有许多不足之处。于是着手修改。殚思极虑,去粗取精,这么一改竟然花了九个月。

我头脑迟钝,不论写什么即便是数百字的微型小说也得多次修改。可以这么说,我的作品是改出来的。相信很多作家都如此,敝帚自珍,补苴罅漏,一改再改。比如曹雪芹的《红楼梦》,与其说写了十年不如说改了十年。如果曹雪芹当年还健康,精神还好相信会继续改下去。

承蒙张健先生和朱娇英女士为我校对。隆情厚谊,我向他们致谢!

(17-07-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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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的光辉

若萍(泰国)

从来没有起过想去尼泊尔的念头,但是当接到泰国佛学研习与弘扬基金会里九十八岁的舒净老师的来电告诉我在距离还有一个月时间的宋干节期间往尼泊尔弘扬佛法的团队出了一个空额,问我是否能够取代前往?近百高寿的恩师亲口相邀,我真是受宠若惊的马上一口答应,随即缴了高额团费。

我为什么骤然决定要到尼泊尔呢?因为这是舒净老师首次往佛陀诞生的国度传播佛陀的教导,具有非凡的意义,此行舒净老师还带领了一个约十人的医疗团队,前往尼泊尔为所到处的贫民义诊施药。有医生同往,这是我胆敢拖着久病初愈之躯毅然前往的原因。

话说佛教虽然是源起于印度,但是今天的印度和尼泊尔,虽然还存有一些在佛教徒心目中具有极高宗教意义的佛教圣地,如佛陀诞生地的蓝毗尼,证悟成佛的菩提伽耶,初转法轮的鹿野苑,和佛陀圆寂地的拘尸那罗等等,但是全世界的佛教徒到佛教发源地遗迹朝圣,都仅仅是依照自己惯行的方式膜拜敬礼,而对佛陀证悟的是什么真理,佛陀留给世人的教导是什么,却是一片空白。

舒净老师数十年来在各种媒介上,孜孜不倦的宣扬佛陀的三藏经典,尤其着重于讲解佛教核心教义的阿毗达摩大藏经。佛陀指示世人的是一条灭绝烦恼、净化人心的正道,完全不同于现时利用宗教信仰来增添人心烦恼欲望的讲经说法方式。

一年前,一位在印度的佛教徒在多次聆听了舒净老师的佛法讲解后心生欢喜,为了礼敬佛陀,决定捐赠一片面积约六十亩的土地给舒净老师任主席的基金会,未来将在印度建筑一座供奉佛陀舍利并以讲解佛陀留下来的三藏经典为主的佛堂,依舒净老师的说法,是佛陀的教导将重新回归到佛的国土上。

此次尼泊尔之行是舒净老师应尼泊尔一位原来是印度教徒,但后来成为虔诚佛教徒的尼泊尔籍僧人攀迪的邀请,前往尼泊尔作首次的讲解阿毗达摩大藏经,有如此殊胜机缘,舒净老师的弟子们纷纷报名参与,七十个名额很快爆满。

在素旺纳普机场,我依照团方给我的资料,找到由团方安排与我同室的团友娜吉拉,告诉她我的健康状态不佳,此行可能会给她带来一些困扰,先此向她表示歉意。

娜吉拉看来约四十多岁,她向我合十行礼,一面回答说:“我曾听过您为基金会所做的一些事,对您并不陌生,您就是我的长辈,我很乐意为您效劳。”于是,在接下去十一日到十七日的一个星期行程中,娜吉拉总是伴随在我左右,无微不至的照料着。

舒净老师在尼泊尔的四个地方有六场佛法讲解会,听众合共近千人。攀迪僧人在古城迦毗罗卫外一个农村外的佛庙正在建造,十四日我们一早抵达时,男女老幼的村民们已经敲锣打鼓,载歌载舞的在路边迎接,犹未完工的佛殿中坐满了前来聆听佛法的地方人士;在相距不远的一个建筑物中前来看病的数百名村民从室内拥挤到了室外,十余名从泰国前去的医疗团队和两名尼泊尔的医生正在履行医职,努力奋斗一直到黄昏。

晚间娜吉拉看我穿着寒衣卷曲身躯躺在床上,诧异的说:“天气并不冷啊,您看起来是生病了。”出了房门,不一会带了一位随团医生来。

那女医生在检查后,很认真的告诉我,我是染上了新冠病毒,现在肺部内有太多的粘液,这是我呼吸艰难的原因,由于我的状况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定的变数,建议我到本地的医院去治疗。

到尼泊尔的医院去治疗?那才真是会要了我的命,我坚决不依,告诉她我一定会平安的。女医生沉思片刻请来另一位女医生,两人商议后打电话给我们的尼泊尔导游,告诉他团里有人生病,必要时或许要他帮助送往医院。

第二天我染上新冠病毒的消息在团里散开,发现染上新冠病毒的还有一位从欧洲远道而来参加的女团友。同房的娜吉拉,被我传染也开始出现咳嗽喉咙疼痛的症状,于是我们三个人相处一室连口罩也不戴了,接着有团友来慰问和送来一些草药或保健品,也有人安慰我们说现在新冠病毒已经像大感冒,并不可怕,但更多的人选择尽量和我们保持距离。

我们还有整两天的行程才能回泰国啊!于是被安排在大巴最后方的一个角落,最接近我们的是一些新近患过新冠病毒,和一些自认抵抗力比较强的团友。

终于熬到了可以回泰国的吉日了,三个半小时的航程我会播放出多少病毒给我周边的人呢?心里真是忐忑难安。然而到了机上找到了座位时松了一口气,那是机上最后一排的角落,旁边是皮肤黝黑、体形粗壮的印度人。

这就是将会是我此生唯一一次的尼泊尔之行,七天的时间乘了五次班机,尼泊尔的国内班机似乎没有时间观念,每班机都延迟,耽误两个半小时居然不必通知,飞行时间不到半小时,但是我们耽搁在嘈杂不堪的机场等待的时间每次都接近四个小时。

此行尽管有些团友会争取一些空档的时间到当地的一些景点作蜻蜓点水式的游览,但是全程我除了呆在车上之外,就是躺在酒店里,唯一参加的活动就是那天去看医疗团队义诊。

尼泊尔之行于我有什么收获呢?唯一的收获是让我领略到人与人之间的友善关怀,在团友们的身上,看见了人性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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