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盟园地》469. (2024.07.06)

峇厘岛双题

重逢
缘自1976年的云南园
一百来位同届校友
疫情之后
重逢,在又名神仙岛的峇厘
异地重逢
庆幸大家皆安然无恙
不在餐厅,不在课堂
重逢,就能海阔天空𣈱谈
离别近半个世纪
大家兴致不减当年
你有你的过去
我有我的际遇
同学们各有各的精彩
峇厘岛四天三夜太匆匆
大家都懂得惜缘
南大情难能可贵
但愿你我他能夠延续下去
海神庙之游
直而长的商业街
延伸向海神庙的所在
成群结伙而来
是四辆旅游车的南大同学
建筑在海中的岩石上
五六百年的传𠄘
海神庙
不弃不离
陪伴着浩瀚的印度洋
潮起
海神庙任由海水环绕
宛如一块 “ 海中的土地 ”
此刻,潮落
眼前袒露一片陆地
波涛汹涌依然
连绵不断地奔腾而至
一阵阵拍打着堤岸
激起千层浪
我愿同学都和波涛一样
人生的道路上
持续绽放朵朵浪花
后记:南洋大学(南大)第十七届校友翁俊民博士/教授,是印尼总统的国策顾问。他盛情邀请同届的同学,于5月17日至20日在峇厘岛欢聚。翁博士也特地安排同学们游览岛上的景点,海神庙是其中之一。此庙建于16世纪,峇厘语中代表着“海中的土地”。
                                                                   (稿于2024年5月25日)
                                                                吴振钦(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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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写不断(外一首)

今日得见认识半世纪的

老友    甚是欢喜、欣慰

郭永秀兄是新加坡著名诗人

亦是蜚声乐坛的音乐家

林也兄当年是一名陆军

身体健壮。他的诗富於内涵

令人感动、省思

五十年匆匆而过。我们

仍然在写诗。仍然心存感恩

并用一颗慈悲心去包容世界

愿我们还能用诗

去抚慰更多受创的灵魂

当我们聚在一起

一年不见。老朋友

依然精神抖擞

笑声更响亮了

数十年的交情堪比汪伦

送李白之情

“ 桃花潭水深千尺

不及汪伦送我情 ”

认识半世纪的诗友

尚能聚在一起吃饭、聊天

从年华老去

聊到年轻时的诗创作- – –

心中亦悲亦喜。亦喜亦忧

除了珍惜今日的相聚

更要互祝

平安健康啊!

诗后:七月三日中午,与认识多年的诗友郭永秀、林也、在星洲的“ 三盅两件 ” 相聚,寒川兄痛风发作,未能赴会,另约他日喝咖啡。老朋友见面,聊诗谈文艺,相聚甚欢。故写此诗以誌之。

                                                                          和权(菲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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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   林也、和权、郭永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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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路上

  (16) 囚犯合成照

打开陈年旧相簿 , 每次翻阅到这帧由电脑制作的合成黑白照时 , 我涙水都不期然潸潸而下。

那是1977年底偷渡失败被送进美萩监狱时 , 被越共强行拍照“留念 ”(留案底)。同行还有我18个月大的手抱幼儿 , 他也被关押牢房但没有拍照。

每当有“亲子 ” 机会时 , 我都会把自己当年亲身经的“史实 ” 告诉他们。

我被集体囚禁在一个大概五公尺乘十五公尺 (?) 的房间里 , 共有一百六十人。幼儿和他母亲被囚禁在隔邻囚室。

当时幼儿有个习惯就是每晚午夜睡醒时总要喝一口茶 , 我每晚都聼到隔壁牢房儿子哭啼着要“茶! 茶! ”, 我心痛如刀割 ; 囚房裡一滴水都没有, 要等到天明才获分配少许润喉。

她两母子度过几个星期的“暗无天日 ”, 刚巧遇着农历新年TẾT来临而侥倖获特赦。我则被遣送“劳改集中营 ”, 未经审就已被判终身劳改。

洁英為我濒扑奔波 , 把她的“靚衫裤”当旧衣物抱着孩儿在路边兜售平卖筹钱买食物来探我监。(当时家里又被打资產遭越共清洗她回娘家暂避)

最后在亲友的帮忙下 , 她找到劳改营监狱长谈判 , 狱长Ông Năm 同意以一部“万事得 ”(Mazda) 来交换我的自由。

别人“琅璫入狱 ”, 我在监狱长护送下“摇摆出狱 ”, 一部“万事得 ” 化敌为友; 日后我们再偷渡成功上船出海也是 Ông Năm 的安排。

在加拿大出世的么儿知道我们的故事 , 他把两帧 (我和太太) 个别的囚犯照用电脑制作了这张合成照。

洁英不离不弃的陪伴我走过艰辛的苦难岁月。

“夫妻’不’比同林鸟 , 大难来时 ’互扶持’ ”。 (待续)

                                                      
                                                黃应泉 (加拿大)

太太和我的囚犯照 , 頺丧的素颜演绎了无助和絶望 。犬儿利用电脑 Photoshop 把两个囚犯撮合製作成一帧电脑合成照 , 颇有纪念价值 (照片摄於 1977年)。她颓丧, 我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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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知道的廖赞魁校长
          
                          
        廖赞魁先生是上世纪4060年代, 缅甸仰光十八条街华侨小学校长。我认识廖校长是50年代末,我搬到舅母家住的时候,廖校长一家,就租住在舅母(邱月英) 的同一层楼, 一个较大的隔房。一家人的生活很简朴。因为华侨小学就在附近,很方便。 廖校长是福建漳州人(1909年出生),一家有七口。师母丘色色是厦门新垵村人。我舅母也是新垵村人。也许是同乡,又同在华侨小学教书,所以学校的师生都称呼她们俩: 廖邱姓和小邱姓(闽南语的称呼) 。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后,逃难到中国的缅甸华侨复员返回缅甸。原在缅甸三角洲 山芭 ——礼低埠中华小学任教的张基良老师离任,廖赞魁先生到当地任教。经过一段日子后,由于工作需要,他就离开 礼低埠,回到仰光华侨小学任校长一职,筹备兴建新校舍的工作。并积极参与上世纪50~60年代缅甸华侨社会具重大历史意义的爱国活动。
        1945年缅甸华侨原有的教师教师组织已不能适应时势的发展,为争取广大教育的权益,在杨章熹、陈白澄、萧维梅、徐日琮、黄重远、廖赞魁、林竹等人仕,多方联络,于1949年4月22日,召集侨校有关领导和教育界知名人士,经广泛讨论,达成了成立缅华教师联合会。
        在缅华教联的带动下,廖赞魁校长也是一位带头采用新中国出版的” 新华课本”1949年新中国立不久, 廖校长也是在学校升起"中华人民共和国″五星红旗的领导者之一。
   廖校长办教育不遗馀力,一直带领华侨小学全体师生,从创办初期十几位师生,校舍是从草屋搭成的,到1965年收归国有前的两幢校舍,学生人数已达千多名。办学方面,华侨小学为了更多的贫困学生受教育,可免费入学。廖校长经常亲力亲为,每当放学后,会陪同体育老師,舞蹈老師,訓練、排演,为華侨教育界的体育盛事、文娛汇演增添色彩。
       新中国成立初期 (52年), 廖校长受中国侨联的邀请, 和萧维梅 等教联的同事回国参加观光团訪问新中国,有幸获周总理的接见和亲切的招待。1954年他就鼓励自己的大女儿和我舅母的儿女一道送回国内升学。
      1961年我高中毕业后, 在廖校长的关爱下,也在华侨小学任教, 至到1964年缅甸政局发生变时,在他的鼓励和学校的赞助下,我也跟潮流,回国升学,幸运考上大。他是我的恩师。
       廖赞魁校長,一直以來,是緬華教師聯合會的成員骨干(从成立到排華)。1967年6.26事件发生后, 廖校长不幸被捕了, 后来, 经过家人与亲友多方的协助獲救,才逃过一 劫。但他没有妥协。
       以下的一件往事是根据香港缅甸归侨联谊会前创会会长洪双益先生于2004.9.7编箸出版的《缅甸华侨千年史》一书中有一段如下的感言:1967年6.26事件发生后,本人当时在缅甸缅文报纸上看到(当时华文报纸已停办) 曾福才、雷碧书、 廖赞魁等出来协同处理事件中牺牲的烈士的后事。代表教联及烈士亲属前往火葬场守候火化直至完毕。在当时没有人,甚至很少人肯做这种事的时候,他们挺身而出,真是令人敬佩!
       1965年因所有华文学校收归国有, 廖校长也于1968年初回国,因当时遇上文革, 被安排在福建漳州家乡生活。1978年初移居香港。1997年10月因病离开了我们,(1909 – 1997),享年88歲。他最欣慰的是能亲眼看到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祖國母親的懷抱,結束了百年的殖民統治。
       廖赞魁校长大半生尽力於缅华的教育工作,尤其是对華人子弟的中文教育发挥了他的努力和作用,他是一位缅华侨胞优秀儿子,他的贡献应记在缅甸华侨的历史史册。
       最后要感谢他的女儿廖清清提供很宝贵的资料以及朋友提供的資料得以完成此篇。

 

                                                                              阿凯 (缅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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